首页 男生 其他 姑获鸟:从八岐大蛇开始

第94章 未知果实:大事件‘3777年的世界末日前·癫狂之个体’

  对我而言,天空是明亮的,地面是明亮的,空气是明亮的,但人是昏暗的。

  人是行走的生物,与微生物无疑,都是环境衍生的自然生物。

  智慧将这个族群带来光明的未来,他们成功统合地表。

  我的心是怎么样的呢?

  在幽暗中,冰冷和残酷缠绕我的周身,寒意从我的足底延伸至颈椎,好害怕,好害怕啊!

  我太过柔弱了。

  自我的血液和恼怒混合在一起,也只能流下眼泪。

  即便可以做也必须做的事情很多,内心始终不愿意做。

  即便有个极其喜爱的兴趣,而实现这个兴趣的第一步只是简单的做,可我做不到。

  不是努力,不是毅力,虽然感官而言是我没有想象力,没有喜欢的东西。

  但我坚信是我的磨炼意志缺失,我很想跑一万遍,我想象过浑身肌肉纤维露出来,脑浆迸裂,干枯无水如死尸般,畸形的阴影上,满地都是长蛆的血,我还在疯狂努力地冲。

  我感觉自己干错了,卑微了。

  又想我要是狠狠骂回去,叫它对自己抱歉,然后从容放过,或者捏碎骨骼。

  或是我跪在地狱里,啃咬着自己的血肉,咒骂着它们的愚蠢,它们的恶毒,然后病恹恹、阴森森地破坏肮脏!

  或是……

  我其实什么都算不上吧。

  就算真的有穿越,我也只是个废物小丑。

  我没有毅力,我不爱幻想,但我时长焦虑,姐姐说我太过分要求自己,却又完全不为,妹妹说我太懒了,什么也不愿意错,害怕走出又害怕走,最终什么也不是,沧月说我最终只是个一无是处的青蛙,什么也都失去,什么也都不剩。

  我哭哭瓦瓦,询问:“我该怎么做?”

  她们说:“自裁吧,一切都是虚无的,原子湮灭也是迟早的,生命毫无价值,你也毫无用!”

  我嚎嚎大哭:“可我要的不是对外界的价值实现,我要的是自我的极限突破,任何外界的事物对我产生的效果都是卑劣的枷锁,是限制我获得真理的阻碍。”

  “我真是愚蠢至极,觉得只要努力和认真对待就可以,实际上,真的可以啊!可我……可我做不到!”

  “猫猫可以说可恶,因为他努力写过学过,我不可以,因为我从未真正努力过,我对自己毫无了解。”

  “那你要……?”

  血液从我的身体里逃出来,它惊恐万分,尖叫:“都是你,都是你害的!”

  我也难过,一转二转,我变得冷漠:“不是我的错,愚蠢的东西。”

  血液叫唤着死去,站立的我与其这样,不如啃咬世界的屁股。

  而我找不到我的世界在哪!

  它是虚幻缥缈的,又是真实存在的。

  我不能惯着它们,我撕开手上的伤口,忍着如日灼烧的疼痛,将皮扒开,让躯壳的表层失去意义。

  表层无声,不言死去。

  我只当是自己的不足,它不够痛。

  所以我将表层划开一千分,我如撒花一样让它们飞舞,陨落,最后湮灭。

  肌肉纤维袒露,风儿就像是痛苦的实施者,我的每一处都感受千倍痛楚,敏感的神经系统,我不喜。

  所以切断了。

  可疼痛依然还在!

  是心在痛吗?

  我抚摸地面的沙砾,望着远处骄阳。

  痛苦是锁链,思想是锁链,物质是锁链,自我是锁链,生理是锁链,安全是锁链,社交是锁链,尊重是锁链……自我实现更是最大的锁链!

  我好难过啊!

  我哭瓦瓦的,慈母低下身子,无穷之长之宽的羽翼落下一个个螺旋羽毛,真理的绽放让宇宙都为之陶醉。

  “你在哭什么?”仿若师长的关切,慈母软酥的声音让我的灵魂震颤,无法自己。

  “我……”

  我说不上什么,只觉得自己毫无意义,只觉得文字毫无意义,只觉得文明毫无意义,只觉得主义毫无意义。

  “我不知道,可能、可能是我太欠缺对自己的认知理解吧。”我在发抖,如面对一个喜爱的友人、一个喜爱的长辈那样不知所措,害怕自己的答案不能令之满意。

  慈母的缕缕发丝飘动。

  “不是这样哦,即便不了解自己,也不用这样。”

  我不知所措,不知所措。

  慈母为我披上皮毛,肌肉纤维蠕动,与之相融。

  “当你望见自己的空洞时,也要望见自己的真实,生命是什么。”

  我想看到所谓的真实是什么?

  可我不敢说,喉咙好像已经被缝合起来。

  “我……”说不出口啊,我真是怯懦。

  我不敢视慈母的眼睛,我不敢看慈母娇柔胜于冬日雪夜中瀑布的肌肤,我只是低下头,看着她的长发直垂在我的面前。

  我想触碰。

  但又不敢。

  真是卑劣……

  慈母好像看出我的想法,她的手掌轻轻触摸我的颧骨,柔软如水的血肉实感让我想要吮吸。

  我真是疯了。

  慈母好像什么都知道,她温柔地看着我。

  我毫无意义的文字又在毫无意义表述。

  慈母消失了。

  我也消失了。

  世界消失了。

  全部散去。

  毫无意义…

  毫无意义……

  毫无意义!!!

  虚幻、缥缈的霓虹从远处矗立,高高俯视卑微的我。

  寂冷的巷子里。

  一个喝酒喝吐到我身上的蠢货倒在我的身上,压着我的肺脏。

  现实总是那么残酷,而我的欲望不能不去发泄,而且我很饿、很饿。

  “来吧,来吧,即便是男人……”

  我听不清这个女人咕喃着什么,只是当我扯断她的牛奶丝质感的裤袜。

  当我扒开她的衣服,当她无意识抱住我的头颅,嘴里还在咕哝着难以辨认的怪异语言。

  我看着她的脸,恶心的呕吐物还在她脸上边徘徊。

  可她声音如我曾经在高楼大厦上看到的那些投影上女神魅惑之音在我耳蜗中回荡,我也就顾不得那些。

  她伸出粉嫩的舌头,触摸我脱下身上褴褛的衣服。

  你不存在过去,但未来你将在纵欲终结中,获得新生。

  曾经路过一个自称乔修亚的女人,对我这样说过。

  我粗糙的手掌摩挲她满是呕吐物的脸上,大量液态的呕吐物中伴随点点咖啡、橘子、多种酒水的味道。

  女人睡着了,喝断片了。

  我看着女人的上身,那上有如鳞片般密集的扭曲蠕动的白点和疱疹。

  我面无表情,化作病兽,在星空下打滚,随后意识化作了零。

  孤寂,冰冷,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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