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昌恒走过了驰掣站的长廊,来到了一个封闭的长方形空间。
这个空间的规模十分庞大,但是却没有来来往往的人。
江昌恒在心里说到:“这驰掣站今天怎么这么冷清啊!看来这种季节少有人坐驰掣源动啊!”
他前面的20米处,是一辆辆银蓝色的巴士,款式特别新颖,这也就是他们所说的驰掣源动吧!
这辆驰掣源动是背对着江昌恒的,尾朝着江昌恒,头朝向前面。
后尾的中间处贴着一张贴纸,写着一个“①”,以此类推,它的旁边是2,总共有15辆驰掣源动。
驰掣源动这辆车非常特殊,跟其它车与众不同。
这辆车的排量,远远超过其它车,速度也是非常的快。
第二个不同点是:这车的车门是往上翻的,就像一只准备展翅高飞的雄鹰。
最后一个不同点是:它的车身很长,宽度也很长,长3米、宽2.5米,这跟其它普通车的长、宽度差远了,简直就不能相比较。
这车的颜色非常鲜艳,纯真的蓝色喷漆,显得驰掣源动十分的优雅、高贵。
驰掣源动的防御力并不是很高,但速度可不是一般的快。
秦晓怡此时正站在6号驰掣源动的前面,一直在四处张望,嘴里时不时嘀咕着:“怎么还不来啊!”
突然间,她眼睛一利,看着远处的江昌恒,心里特别的激动。
她迅速地招手喊到:“昌恒,在这里。”
接着,她脸上露出了万分的喜悦,似乎还有些羞涩之情。
江昌恒转过身,看向秦晓怡微笑的说到:“嗯,来了。”
他慢慢地跑向了秦晓怡,刹那间,就来到了秦晓怡的面前。
秦晓怡平淡的说到:“今天没多少人回去,所以驰掣源动上只有我们几个人。”
“嗯,好的,我们抓紧时间上去吧!川艳霞与柳烟玲还在上面等着我们呢!”江昌恒轻快地说到。
“那走吧!”秦晓怡愉快的回答到。
随后,秦晓怡一蹦一跳地上了驰掣源动,心里是格外的开心。
江昌恒也紧随其后,心里也满是喜悦,嘴角一直保持着微笑。
来到驰掣源动上,这辆车左右两边各有三个位置,而且这车上还没有司机,只有座位。
车的顶端闪烁着灯光,灯光旁边还有许多蓝色的丝线在律动。
江昌恒坐在一个座位上,是右边的第一个位置。
这座位坐上去很是舒服啊!竟已经仅此与与高级的沙发。
秦晓怡、川艳霞以及柳烟玲坐在左边的三个位置上。
柳烟玲在最里面,川艳霞在中间,秦晓怡在最外面。
他们四人坐在同一排上。
柳烟玲看向江昌恒,喜悦心情油然而生,接着看向江昌恒便开口说到:“昌恒,好久不见,你可让我们很是想念啊!”
江昌恒还是保持着微笑,长侧面来看,他更帅了啊!
“对了,昌恒,在星空站你都学到了什么新的知识啊!分享给我们听听呗!好吗?”川艳霞探出脑袋,看向江昌恒,好奇地问到。
江昌恒嘴角一直露出着微笑,不仅没有为她们所问的问题而烦燥,反而还开心起来!
这份开心是因为她们的有趣而感到欣慰。
但他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一直保持着微笑。
江昌恒他转过头,看向她们,平淡地说道:“可以啊!等到了学校我在慢慢地讲给你们听,可有趣了,我们也有的是时间,现在在驰掣源动上,还是休息吧!”
“对嘛!昌恒才刚恢复,都还没有好好休息呢!我们前几天也挺累的,驰掣源动开往目的地,至少需要1个小时,趁着有时间,大家还是休息一下吧!途中遇到危险到时候可不能乏力啊!这样的话会有生命危险的。”秦晓怡开口说到。
秦晓怡她有些太爱护江昌恒了,都不愿他浪费口舌,在他身体没有完全好的情况下,都不愿意让他多说一句话。
柳烟玲和川艳霞互看一眼,神情奇怪,好像明白了什么!她们脸上洋溢着莫名其妙的笑容。
突然间,驰掣源动上的广播响起了:“尊敬的格外乘客,大家下午好!本次乘坐的是驰掣源动1806号,源动激活码是0653779,请大家检查好自身座位的定固带是否出现,若未出现,请及时使用激活码激活定固带,确保自身安全。
“06号驰掣源动发出时间仅剩10分钟,时间一到就将立即发车,请乘客们系好定固带,检查自己所需要的,谢谢配合,祝本次乘坐1806号驰掣源动的乘客们,一路平安!安全达到目的地。”
川艳霞惊奇地问到:“驰掣源动是怎样发动的啊!第一次坐,真令人充满了满满的好奇感。”
“我也是第一次乘坐驰掣源动,也不是很了解,不过我听我们班某位同学说过,驰掣源动是一个空间装置,也是通过空间传送的,这边的驰掣站会与相应的驰掣站相连接,从而产生共鸣,两辆驰掣源动互换。”柳烟玲仔细的分析到。
秦晓怡战战兢兢的说到:“那这途中不是很危险,这空间传送可是无法开玩笑的,若是驰掣源动被人提前做了手脚,没有被工作人员查出来,那岂不是很危险,传送到了现实世界还好,若是迷失在虚拟空间中,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确实有些危险,就跟我当初乘坐星翰船一样,在回色迹星的途中遇到了千寻陨石流,若不是她救了我,救了星翰船上的所有乘客,兴许我现在都见不到你们,希望这次能平安回去。”江昌恒有些忧愁烦恼的开口说到。
秦晓怡看向江昌恒,面带关怀地说道:“昌恒,放心,我们一定会平安回去的,这次你不在是一个人了,还有我们呢!我相信星神会保佑我们的。”
“嗯。”江昌恒点头说到。
柳烟玲留了个心眼,她在心里说到:“她,到底是谁?是谁有那么强大的星迹能能够抵挡从空中坠入色迹星的压强,我记得星空站站长并没有出手啊!那江昌恒说的那个她到底是谁?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柳烟玲开始思索着了。
江昌恒他心中坚信着,这次一定能够平安回去,见到他想要见到的人。
老天不会那么残忍的,他们都已经经历了生离死别,总不可能让他们再经历一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