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从心止水
“原来如此。”鸣人点了点头。
“你能放心就好。”止水舒心一笑,情绪缓和了不少。
“所以,这就是止水老师近些时间的心事咯?”鸣人很敏锐的从故事情节中挑出重点。
“啊?”止水微怔。
“家族啊,你先前不是提到过吗?就因为我的话止住了一场战争,所以止水老师的心事肯定跟家族挂钩吧?”
“哈哈哈。”止水尴尬一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讷讷止水老师,这个时候就没必要客套了,说说看吧。”鸣人催促着说。
“其实也没什么可说的,无非就是争执啊、怀疑啊,然后就是些防患于未然的措施,全都跟政治挂钩,说了你也不会懂得。”
“是吗?”鸣人回复道:“宇智波一族的风评我也略而耳闻呢,要说木叶里有个年度厌恶榜,我要是排名第一,那第二必定是宇智波。”
止水都惊了,“还有这榜单?!”
“非官方举办,不过光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吧?五年前的九尾之乱,我成了众口之矢,宇智波也成了大众怀疑的对象,没办法,谁叫我们都很特别呢!”
“听你的语气,你似乎并不很怨恨自己的遭遇?!”止水不免有些惊讶。
毕竟鸣人的遭遇是个‘正常’人都会觉得可怜,连他自己都把自己排在野榜的榜首,可他自身却并不以为意的样子。
难道这就是看开的表现吗?
怪不得他的追求会是‘活着’呢,或许这两个字也有别的含义吧?
“我为什么要怨恨我的遭遇?”鸣人反问道。
“因为...你的生活,其实并不尽人意吧?”止水小声说,生怕触动了鸣人的心弦。
“嗯。”
鸣人愣了愣,仰望着头顶的天空,天永远是蓝色,如水洗一般的淡蓝色。
见鸣人没有答话,止水心想他肯定伤心了吧?
“忍者的世界充满残酷,不可能有人因为你悲惨的遭遇就会饶你一命,所以,是我们在适应这个世界,因为没有实力,所以世界并不会体贴我们。”
鸣人语重心长地说。
“呃...”止水又怔住了。因为没想到他的觉悟这么高吧。
可笑的是自己还在为缓和家族的关系而疲于奔波,远不如一个孤苦伶仃的小孩活的洒脱。
“所以啊止水老师,你的生活,其实也不尽如人意吧?”
止水:我怎么听出了他话里的幸灾乐祸?!
“算是吧,我拥有比你好的家族,也有着很多人都羡慕的天赋,可惜再多的光环都并无大用,因为我改变不了什么,也阻止不了他们。”
“阻止不了宇智波,对木叶发起政变?”鸣人突然问道。
“?!”止水又一次惊呆住了,好家伙,这种话是能随口说的吗?
止水不免狐疑的起身向四周望去,确定了近处大概不会有人偷听,才缓缓松一口气。
“哈哈哈,别那么一惊一乍好不好。”鸣人实在憋不住笑意,“这种事情在木叶高层都是人尽皆知的。”
可止水的表现就像个被偷看日记的小朋友,满脸尴尬又羞耻的不知所措。
鸣人继续说:“你能出现在我的身边担任保镖的任务,这足以说明三代对你的信任,但也只有这点信任可言了。”
“喂,别把话说的那么难听好吗?”止水不免有些恼羞成怒。
“凭借这点信任是扳不会局面的,你自己应该清楚,这件事情说不准就是三代做给宇智波看的。”
鸣人的语气渐渐变得严肃。
“......”止水无言。
“所以呢止水,难道你也想像我一样摆烂吗?”
止水不语,鸣人继续说道:“因为没有实力,所以世界并不会体贴我们,可你不同,你是宇智波的天才,绝大部分族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
“可是我也没法改变什么,所谓的天才不过是他们赐予的光环而已,可有可无的标签罢了。”
“盛名之下岂会平庸?”
止水摇了摇头,无奈说道:“一个人的力量终是有限的,我不可能改变家族的意志,也不可能改变木叶对家族的看法。”
“所以这个时候就只能做点偏激的做法,比如...去改变三代对宇智波的看法!”鸣人随口提议道。
“三代火影?他倒是有心想去改变,但就难度而言,我并不抱太大希望。”
“也可能三代只是嘴上说说呢?”鸣人呲笑,“三代表面上想改变木叶与宇智波的对立,可实际呢,他有做过些实际的举动吗?”
“嗯...”止水陷入了思索。
“所以咯,三代只是嘴上说的好听,不过就是想骗你们这些稍微理智一点的人为他卖命!”
“够了!”止水有些生气。
鸣人适宜的闭嘴,止水有些难受的闭上眼睛,努力不去想这些事情,因为越思考他就觉得鸣人说的越有道理。
可从小信从火之意志的他,又怎会接受这样惊人的事实呢?
这与他从小就被灌输的火之意志不符,他的先辈,宇智波镜曾微笑着教导他:“木叶是宇智波的家,是为宇智波提供住所的地方。”
镜说过:“没有木叶,就没有现在平和的一切!”
止水从小就接受着镜的教(洗)导(脑),对于先辈的意志他一直都深信不疑,而三代虽然表面没有作为,那只是因为三代有他的苦衷而已。
毕竟木叶不是三代的木叶,他还要估计其它家族,是宇智波自己...不争气罢了。
止水一通心理安慰,渐渐平复了翻涌且躁动的思绪,如今再度瞥向鸣人,他只觉得这个人危险与叛逆!
到底还只是小孩子,从小就受尽欺辱的他,怎么会对木叶的最高领导没有任何想法与偏见呢?
“把自己哄好了?”鸣人有些好笑的问。
“行了,不要在谈论这些没营养的话题,休息足够的话,就起来继续修行吧。”
说话间止水已经起身活动筋骨了,看样子他是打算给鸣人来点特殊教育。
“行吧。”鸣人无所谓的应了一声。
紧接着慢悠悠的从地上站起,两人结出了‘对立之印’,这代表了对互相的认可,随着两人的蓄势待发,一场酣战淋漓的体术对决就此展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