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威慑
只是一招的时间,便有着三人死去了。
这时,接下任务的众人才知道,自己真的是被当成了炮灰...
眼前这人的实力,根本就是魔术界、道术界巅峰的存在,道宗的道子、长老,时钟塔的高层,才会有着这般实力。
“...这人完全有着与历代最强道子争锋的实力。”
捂着断手的黄袍老道满脸惊愕地看着张长生,话语颤抖,一屁股摔落在地上,早已没了抵抗之心。
张长生俯视着剩余溃不成军瘫软在地的四人,手中寒冰重尺再度凝结。
“再问一次,谁是霍尔摩斯家的?”
“...我不是,别杀我!!”
操纵虫群的少女双目巨颤,睁得圆溜溜的。
但是话音落下,瞳孔中倒映的湛蓝尺影迅速放大。
最后一幕,便是看见一具穿着和自己无二的无头身体,怔怔站在原地,在张长生的轻轻一推中,扑通倒地。
“我知道你不是,霍尔摩斯是西方人。”
张长生冷冷地说道,继续看向在场的众人。
“得放走一个,把消息从炮灰圈里传出去,免得睡觉都睡不安稳。”
想到这里,又看了看满地的鲜血、残肢断臂、脑浆四溅。
“顺便帮我清场,影响市容市貌了。”
视线不自觉地瞟向了不远处的黄袍道士,说到底还是同宗。
张长生将一手拖着寒冰巨尺,一手向着那名道士招呼,示意其过来。
“那个道士!”
张长生的雷霆手段将剩余的三人吓得大气都不敢出,都不敢说话。
黄袍道士更是后悔方才还说了那名一句,把他和道子比...
这一言不合就杀人,比道子凶残了不知多少倍。
“...我没出声啊?!”
黄袍道士屁股仍是坐在地上,一只手撑着身子不自觉地向后挪去。
看着张长生那恶魔般的笑容,一排整齐的牙齿都仿佛是恶魔的尖牙,要将他们生吞活剥。
张长生眼色一凝,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修长的手掌向着地面拍去。
黄袍道士仅剩的手臂挡在身前,顺便挡住自己看张长生的视线,想以此缓解恐惧。
“噗呲!”
一根根代表生机的植物根须从水泥地面下破土而出,将另外准备逃跑的两人瞬间洞穿,从身下贯入,从头顶穿出。
将两人的身形串在根须之上,顺着根须流淌的鲜血也随着根须的荧光闪烁,没入其中。
吸血的植物借由二人的身体继续地生长,血肉之中“噗呲”的长出更多细小的枝桠。
张长生只是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在放走道士前,需要他心中的恐惧最大化。
一只手拖着冰尺,缓缓走来。
冰尺在水泥地面上拖动,“呲呲”的声响如同从地狱传来,无限地放大着黄袍道士的恐惧。
张长生走到他的一米处,甚至都能看见他因呼吸不畅而涨红的脸,以及那若有若无地“扑通”心跳。
“差不多了。”
见效果达到了,手中的冰尺迅速消散,连同身前的冰雾一同溃散。
暴涨的肌肉也逐渐松弛下来,变回先前的修长身影。
冷漠的眼眸俯视而下,淡淡地留下了一句话后转身就走。
“洗完地再走。”
劫后余生的欣喜瞬间涌上黄袍道士的大脑,对比之下,更加加重了方才张长生在他眼中的恐怖形象。
先是揣起了自己断落在地的断手,在替张长生清扫战场的同时还时不时看一眼,张长生那还未走远的身形。
感受着那道身形时不时回首投来的冷冽视线,他知道,这个场地不清理完,自己是走不掉了...
张长生缓步回到院子里,身形再次隐没入结界,在结界中又看了好一会儿。
“还在洗,效果确实达到了。”这才作罢。
咯吱一声,打开大院的沉重木门,回到了院子里。
“萧炎,你的尺法确实很强。”
张长生回忆起方才那数道宝石的直接轰炸,若是先前的自己,发动冰灵盾也不一定能尽数挡下。
而且防御术法的灵力消耗比攻击术法消耗更多,对方的魔术力显然是提前就储存在了宝石中。
此消彼长之下,若是张长生没有这条东瀛主脉,没有这道尺法,今日还真会有些困难。
即便能战胜,也不会像今日这般,只是一招就击溃他们的战意。
“那是自然,不过你还没入门呢。”
“看看你的手腕。”
脑海之中传来萧炎的传音,张长生将手腕翻转,亮了出来。
一道被方才爆炸波及的焦黑伤口赫然显现。
“如果入门了,这种低级的远程手段怎么可能伤得了你。”
萧炎近乎是用训斥的语气在教导眼前这位学生。
“这两日我看你都是在休息,但我看张御道倒是一刻都没停,修为比上次更加精进了。”
萧炎的话让张长生也有了一丝危机感,褪去衣物,径直没入院子的池塘中。
湛蓝的重尺在池塘中没日没夜的翻飞、起舞。
起初之时,由于水下行动的不便,导致身形转动、衔接时都难以接上,有些滞涩。
一连三日过去,到了圣杯战争第十六日的正午,也就是赌约的第五天。
一道漩涡在池塘中翻涌,周遭的水被舞出了一道真空,张长生的身形再也没有了滞涩。
同时,这三日张长生的威慑起了作用,一些零星的魔术师、道术师再也不敢前来出头。
先前的那六具尸体已然被送回了道宗、霍尔摩斯家族作为警示。
遥远的中州,道祖凝视着刚刚被送来的尸体。
手指泛着灵光,在尸体上徐徐一划,一道深深的伤口沿着方才划过的痕迹,迅速出现在尸体之上。
“他的术法造诣不低,但绝不是张御道的对手。”
一双松弛的老眼细细地打量着伤口处残存的灵力。
“咔嚓”
手指轻轻用力,将贯穿尸体的植物根茎掰下了一小段,在手中缓缓摩挲。
“不过看这灵气的浓郁程度,主脉应该是在他手里了。”心中有了判断。
道祖看向殿下被五花大绑压着的一名西装男子,正是那日被张御道抓获的阿赫先生。
“先生是时钟塔的高层,我道宗本不该如此对待先生,不过协助反动势力这一罪名,即便是时钟塔也难以从大帝手下保住你。”
提到大帝时,道祖的老眼中都带起了一丝崇敬,很难想象那位大人究竟是有何魅力,让道祖都如此。
“道宗之主,有什么要求,请直接明示吧。”
“我有个不成器的弟子,有些不太听话了,需要你去敲打他。”
“顺便,还有另一位破坏你生意的敌人,你也趁此去杀了他。”
“谁?”
“道子张御道、弃子张长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