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蓝染的解释
“吼——!!!”
低沉伴随着浓痰的兽吼响彻天际,震得在场众人捂住耳朵。
这是众人第一次近距离地看清蓝染的变化,无不被惊得睁大双眼。
就像毛毛虫蜕变成蝴蝶。
这并不是在夸他...
按生物学的专业名词来解释,这种进化被称为——变态。
“对了,你先前那个问题,问得很好。”
“回答完,我就可以开始了。”
仍是伴随着浓痰的低沉声音,不过没有了那股野性,反倒是一股轻松的从容。
蓝染的双手分别化作了黑色的兽爪,与黑色的斩魄刀。
黑色的尖锐修长指爪抬起,指向张长生。
“从你被袭击的第一天,我就在一旁看着。”
张长生冷着眼,阴阳怪气地说道,“那还得多谢你那日没有出手了。”
蓝染那扭曲的黑色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恐怖的笑意,虽然他的整个嘴唇都被棱形的两排尖齿所代替,看不出嘴角的弧度。
但众人仍是从他那脸颊上看到了,他那想极力想要保持“笑容”的姿态...
“不,你错了,那日我出手了。”
“...”
“你家宅子的结界是我破的,门是我开的。”
“黑一那种水准,又怎么可能突破你家世代巩固的结界?”
张长生极力想要保持心中的平静,眉头却怎么也舒展不下来。
还以为自己早已报了家破人亡的仇恨,如今才知道,黑一也不过是他的棋子。
“作为圣杯战争的参赛者,虽然这个问题很幼稚,但我还是想问你为什么?你既然不需要圣杯,又为何要出手?”
“因为,我在选拔。”
“选拔?”
“选拔这场圣杯战争的主角,桀桀...”
“一边是为了生命又放不下道德的御主,一边是看似道貌暗然实则又有暗藏独愿的御主。”
蓝染的视线不断地在张长生与张御道身上交错,“太精彩了。”
张御道没有理会蓝染的视线,看了看一旁脸颊被气得涨红的张长生。
从道袍的胸前摸出一张空白符箓,虚空划了起来。
只是霎那,一张写着“静”的符箓便在张御道的指尖成型。
“啪!”
贴在了张长生的脑门。
璐西、张长生二人知道,此刻的张御道已是友非敌,没有阻止。
张御道画符期间,示意让蓝染继续说下去。
蓝染则是转过头,又看向还站在那一动不动的天草。
“身为裁定者,不会主动对英灵出手,即便我向他拔出了太刀,他也只当成了我的一种警告。”
“当他识破了我的真名那刻,便已然落入了我的幻境之中。”
“至此,除了Rider的五位英灵,所有能力都已通过他的口中知晓。”
化作黑色斩魄刀的手臂直指向冷着脸的佐助。
“宇智波佐助,你的写轮眼拥有基础的幻术,魔幻枷杭之术。”
“既然同为幻术师,你想必是有着破幻的能力。”
“只是可惜,我是被圣杯加持的绝对幻术。虽然圣杯为你们留下了破解的漏洞,但是它也封死了无法入幻的可能”
佐助阴沉着脸,沉声质问道:“所以,我们在第一次见面,我就已经入幻了是吗?”
“回答得不错,我故意释放出你不受幻境影响的讯号,引诱你们联合。”
“说真的,你这场婚礼应该由我当主婚人。”
萧炎紧紧攥着袖袍,在方才蓝染的话语间与老师交代的话有一些冲突,不由得反问。
“你的意思是,裁定者在第一夜就被你控制了?那我老师说的,与你一同控制裁定者又是怎么回事?”
“那只是一次演出罢了,我的朋友。”
“如果不是那次演出,又怎么通过药尘,把‘我惧怕佐助’这条信息再次带给你呢?”
“佐助的破幻能力在我的幻术中被一步步巩固,甚至连他自己都相信,我的幻术对他无效。”
“否则,你们又怎么会轻易相信,我就那么死了...”
话说到这里,疑惑基本都被解开了。
从一开始这家伙就在布局,将“佐助的破幻”能力一步步巩固、加深,甚至连药尘那次掩护姬姗姗逃跑,都是他刻意放水。
目的就是给出,他的幻术可以被“识破”这一信息。
层层布局,连环相扣。
通过一个个不连串的故事,让张长生他们自行推断出,“佐助破幻”这一结论。
人类对于自己推导的结论,总是深信不疑。
至于张长生与张御道是如何“看见蓝染拔刀”这一事项,张御道在问出之后,蓝染更是癫狂大笑。
“剑鞘之外再套上一道长雨伞翘,在你们面前‘撑伞’就行了。”
“圣杯战争的第一日,谁又会注意一个撑伞的‘行人’呢。”
“当它被拔出的瞬间,你俩所看见的,就已经是'雨伞'了。”
张御道的脸也不由得阴沉了下来,那日他们的注意都在高天之上萧炎的战斗之中。
那天的雨幕也是萧炎的战斗所至,来得突兀。
更多的人是淋着雨躲避的,提前随身带着伞的人,反而还引得他们看上了一眼。
心中不由得冷汗直冒,只是略微的疏忽,就全部落入了蓝染的棋局之中。
“最后一个问题,那你的灵力来源呢?东瀛市主脉已经归我了。”
蓝染打了个响指,东瀛王唐牧的身形再次代替了身后的一位保镖,痴痴地站在那里。
嘴巴微张,透过他那泛黄的牙齿,隐约可以看见口中魔力宝石露出的尖端。
“好了,提问环节结束,接下来是为你俩铺下胜利之路的时刻了。”
“噗呲!”
蓝染化作太刀的黑色手臂径直贯入天草四郎的胸口,另一只手则是提着痴呆的唐牧。
纯白的蝴蝶翅膀猛烈扑腾,蓝染带着两人径直向着繁华的市中心飞去。
众人对视一眼,也立马跟上。
化作各色流光,划破天际层层白云。
然而蓝染挑选的战场并不是在高天之上。
喧闹的广场因为他的出现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在看清了他手中贯穿的人影后,鲜血“滴答滴答”地流淌在地面。
淡淡的血腥气味,混合在人群的各式气味中,惹得人们呕吐纷纷,意识到这并不是什么表演。
周遭的人群被吓得四散,一些人还不忘拿出手机边跑边回头张望。
“搞什么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