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要不还是不去了
仙人模式嘛......
好随便的名字,为什么不叫力气变大之术?
云揉揉眼睛,从被窝里爬出来。
脑袋有些昏涨,他使劲拍了几下,让自己清醒一点。
随着梦中的情景在脑海中逐渐清晰,忽地,他发现了少许异样。
奇怪......
仙人模式不应该只有两三秒吗?为什么辉夜维持了这么久?
算了......以后的梦里应该会梦到。
这次最重要的是,自己终于知道仙人模式该怎么施展了,原来是把精神能量、身体能量、自然之力的比例调整成1:1:1。
还有修行自然之力的下一步,一个是要加快感知,自己已经练习好久了,另一个是调和自然之力......唔......
想到这儿,云眉头拧得紧巴巴的。
辉夜是用神树树根,才成功平衡自然之力,没变成石头,那前世的我是怎么学会的?刚才梦里没提到......
那还是得继续做梦......
云闷闷地用被子蒙住脑袋,觉得这个自然之力好麻烦。简直像是单手结印一样,一环套着一环,学完这个还得学那个。
之前,父亲大人告诉他,只要能用一只手模仿不同结印的查克拉流动,就能做到单手结印。
可自己好不容易实现后才发现,用一只手模仿的话,查克拉流动会慢上好多好多。这样一来,得隔好几秒才能完成一个印。
敌人总不会慢吞吞在那里等......
自己跑去书房问,父亲大人居然说他早就提醒过,这一步需要经年累月的沉淀,才能慢慢达成进步。
明明没说过,就知道糊弄人......
云气呼呼掀开被子,不再去想父亲的事情,转而穿好衣服。
现在还有正事要干呢,他得去河边一趟,把走丢的斑哥找回来,一起去那卡哥哥那儿请教考察任务。
哐——
房间的门打开又合上。
他跑出门。
数秒过后。
哐——
房门再一次打开。
云跑回屋中,抓起床头的草薙剑和打刀。
自打那次在族地遭到袭击,他无论什么时候出去,哪怕只是在族地里正义执行,都会随身携带兵器了。
带上刀,关好门,他刚要离开,迎面就撞上了泉奈。
“云,你看到斑哥了吗?”
“他去河边啦。”
“河边啊.......”泉奈有点犹豫。他不是没一起去过,去到河边时,两个哥哥总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题,搞得他也变奇怪了。
“我现在要去那儿,要不要和我一起?”云主动邀请。
“你...你一个人去就行,”泉奈哼了一声,别过脸,眼睛偷偷摸摸瞄过来,“当然,你要害怕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提供保护。”
“没事,我不害怕,那我过去啦。”云挥了挥手,跑向河边。
“诶?”泉奈看着云远去的背影,张了张嘴,话堵在肚子里,一句都蹦不出来。
良久,他才使劲踢了一下地面,一边闷声闷气地嘀咕着“我是要找斑哥玩”,一边跑到斑的房间前。
拍了一下门,理所当然没人出来,他便自言自语道,“没想到斑哥和可恶的云去了同一个地方,那就没办法了,我得去找斑哥。”
泉奈叹了口气,兴冲冲出发。
............
唰唰唰——
树林中,四道身影从树枝间闪过。
他们目光警惕,周围稍有异样便会停下来,或是躲到树后,或是用挂满了残雪的树枝作为遮挡,掩盖身形。
只有在确定附近一切正常时,才会朝一个方向不断前进。
忽地,当中领头的黄发壮汉抬手,另外三道身影立马停住,围了上来。
“前面就是羽衣一族的族地了,他们最近受野之国雇佣,和我们千手在前线战斗,族地的防护非常空虚。我们这次潜入只要小心一点,就能完全避开他们的耳目。”
说到这里,黄发壮汉环视一圈,严肃道,“羽衣不算什么,但他们背后的宇智波如果出动,那战争胜负就难说了。这次,我们一定要探查到宇智波的动向,看看这帮混蛋什么打算,便于族地早做准备。”
“了解!”
“明白!”
“干翻那帮邪恶的宇智波!”
三道身影各自应了一声,随后,他们再次动身。
一路上小心翼翼,果然,四人没遇到多少像样的巡查,大多只是虚惊一场。
他们成功绕开羽衣一族,来到了真正的目标——宇智波族地附近
“接下来就危险得多了......”黄发壮汉沉声嘱托,“树枝间藏着许多受过训练的乌鸦,一看到陌生人就会大叫,引来巡逻者,你们要当心。”
“是!”
这一回,他们的前进速度慢了很多。
四人用蓑衣隐身术,将自己伪装得和树皮纹理几乎一模一样,借助树干的遮挡,在林间移动。
哪怕有乌鸦在枝头驻守,一眼望去,也只能看到一棵棵孤零零的大树。
靠着这种方式,他们前进了数百米。
不过很快,这种好运气到了头。
蓑衣隐身术终归只是下忍就能掌握的戏法,只能伪装出正面的视觉效果,从侧面看去,能轻易看到四个举着伪装布的大傻子。
当这些千手忍者再次闪身,藏到一棵树后时,黄发壮汉向周围扫视一眼,瞳孔蓦地一缩。
只见一只乌鸦藏在他们头顶正上方,正伸着脑袋,用那漆黑的眼珠盯着他们。
下一秒,这黑鸟张大了嘴巴。
嗖——
凄厉的鸦叫还没来得及发出,一道锐利的流光便划破空气,切断了这只乌鸦的脖子。晃悠两下,它一头坠到了地上,洁白的雪地上多了道鲜红的印记。
“呼——”黄发壮汉松了口气,挥挥手,“把它埋起来。”
“埋?队长,我们已经暴露了,现在得赶紧离开这儿。”队友中,一名中年女子似乎很是谨慎,皱眉提议。
“先埋。”黄发壮汉吩咐一声,等部下开始行动,才说道,“我们这次任务,潜入只是顺带,最终目的是抓一个宇智波,问清楚他们一族有没有大股部队外出的迹象。这只乌鸦的血腥味很难掩盖下去,估计很快会有忍者小队过来探查,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还会待在这儿。到时候,我们偷袭,把人打晕带走。”
“这样随便抓回去的人......”中年女子有所迟疑,“真的知道我们想了解的东西吗?尤其是部队动向这么要紧的事。”
“你刚成为中忍,没经历过多少类似的任务,所以可能不清楚,情报不是你想的那样直来直去,很多东西都是从蛛丝马迹中推测出来的。”女子的年龄明显更大,黄发壮汉却表现得像是在面对一个后辈,
“比如说这次,如果我们直接从俘虏口中得知,最近宇智波没什么大规模出动的打算,那反而要考虑这情报的真实性。可如果得到的是一些生活细节,那基本可以说确定无误,因为一个人的生活想要伪装,成本太大了。”
“细节......”
“嗯,如果俘虏的邻居、亲友说过一些话,类似于‘过段时间我有点事,我家的孩子就先拜托你了’、‘这次任务报酬相当高,所以我想要去多挣点,放心,下次不会了’、‘过年后我要出去一段时间,等我回来我们就结婚’,那就说明宇智波会有一场人数不小的调动。毕竟寻常的任务,可不会拖上好几天才去执行。”
“......”中年女子陷入沉默。
她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但仔细想想,好像又都挺对劲。
正当她还想再了解了解这方面的信息时,却见黄发壮汉一伸手,表情变得严肃许多,“小心,有人过来了。”
............
踏——踏——
云在树枝间跳来跳去,目光期待。
他不是第一次去河边了,那里风景很漂亮,鱼很多,肉也好吃。
最近倒是没去过,听斑哥说,直到现在那里的树都是绿的,比族地中一片枯黄的景象舒服不少。就是不知道前些天下雪后,那条小河有没有冻起来。
不过没关系,就算冻住,也可以砸开捕......咦?
冬天会有鱼吗?
云陷入沉思。
仔细想想,入冬一深,兄长好像就没说过抓鱼的话题了。
要不还是不去了......
他停下脚步,沉吟一阵,记起来自己似乎是为了喊人,只好重新出发。
这回,他速度慢了许多,在挂满了雪花的树枝上踩来踩去。每次落下,都会震得一些飞雪洒落。
他则乐此不疲,偶尔兴致来了,还会上手摸一摸乌鸦。
一路上这些鸟儿他都......嗯,也不是都认识,只能说认了个大概。比如刚才经过的那只就不认识,于是他起名叫鸦三九九。
只是又往前走了几十米,他疑惑地放缓脚步。
按照估计,这附近应该能看到下一只乌鸦了......难不成是躲到了视觉死角的位置?或者在偷懒?又或者......被冻晕过去了?
这么想着,他鼻子嗅到一股熟悉的气味。
血腥味......
是被野兽抓走了吗?
念头产生的下一秒,云听到数道破空声响起,从头顶上方飞速接近。他心中一悚,来不及抬头看,唰地一记瞬身。
梆梆梆——十几枚手里剑插在了他原来所在的位置。
云则退出数米之远,捂着被擦出一道血痕的左臂,有湿润的感觉从指缝间流出,鲜红欲滴。
那是血。
“哈?!”一道被刻意压低、困惑的声音响起,似乎在诧异他这么大的孩子怎么能躲开攻击。
云抬头看去,只见四道陌生身影站在枝头。
感受到手臂的疼痛,他眼神变得充满敌意,提炼查克拉,深吸一口气:
“救命啊!!!”
略显稚嫩的童音在林间炸开,又被风声吹散。云转头就跑,一双短腿挥动得像风火轮似的,眨眼间窜出去十几米。
黄发壮汉愣了愣,“追!”
四名千手忍者一起追了上去。
其中一名身着重甲的短发男子跑了几步,抬手结印:戌—午—子—辰!
辰印?风遁?
云边跑边回头,看到这一幕,心中一惊。没多少思考时间,便见敌人张口一吐,一股扭曲的风浪快速涌出。
风遁.大突破!
骤然间,汹涌的狂风呼啸刮过树枝,将他的头发吹得飞舞起来。风势几乎可以说每隔一秒都在飙升,别说赶路,他连站立都难以做到。
危机之下,云双手一合。
火遁.豪火球之术!
他猛地回头,往前使劲一吹,一股手臂粗细的赤红火柱迎风而上,眨眼间膨胀成五六米宽的火团,堵在了敌人的来路之上。
热浪与狂风翻涌,两种忍术相撞,一瞬间分出了胜负。
这火团像是吃了药一样,迎风便长,从原本的房间大小猛增到比屋宅还要宽广,明艳艳的火光照亮了整片树林。
然而,就在云以为敌人已经被拦下时,隐隐有些不同于灼烧爆裂声的尖鸣传入耳中。
风遁.风切!
下一秒,那咆哮的火团被一切为二,一道凝实到有些发白的气流将沿途的火焰、树木等一切东西都像切豆腐一样,轻易斩开,朝他横扫过来。
彼此间隔不到两米!
一时之间,一股凉意涌上云的心头。
他哪还能顾得上施展火遁对抗,反手拽下草薙剑竖于身前。
咔——
刀鞘直接被那道白痕斩断,紧接着,凌厉到极致的气流与草薙剑刀刃撞在一起,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火星四溅。
经历了短短一瞬的迟滞,刀刃上多出一道几毫米深的缺口。
那白色气流则从中间断开,化作两道小了很多的风刃,继续顺着狂风,朝云的胸口与手臂斩来。
千钧一发之际,云往后一跳,任由“风遁.大突破”产生的狂暴气流击中身体,整个人在乱舞的风势中翻了好几个跟头,才脱离暴风的主要范围。
同时,也堪堪躲开了风刃。
感受到风势小了许多,他掌握好平衡,重新站在另一根枝干上,呼吸有些急促。
好强......
刚才那个风遁,好强......
虽说也有攻击力集中的缘故,可明明火遁应该克制风遁,豪火球之术却直接被切开了。施展这个术的......是特别上忍?
肯定不是那个短头发坏人......
那会是谁?
云的目光扫过那些从逐渐平息的火焰中冲出的身影,黄发壮汉、双刀青年、中年女子......最终,他没猜出来。
还是先跑再说......
他铆足了劲,撒腿狂奔,“救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