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谈判达成 前往药园
看着王逸那自信无比的眼神,独孤博背在身后的双手紧了紧,只见他身上的毒气屏障竟是开始跳动,全身的魂力似乎变得躁动不安。
尘心见状,眼睛一眯,七杀真身竟是直接在其显化,随即爆喝出声。
“独孤博,你若敢伤我弟子一根寒毛,这大陆之上便无一活人可姓独孤!”
磅礴的剑意顷刻间护住王逸周身,似是感受到同类,王逸缓缓将左手伸出,在独孤博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七杀剑浮现而出。
见到这一幕,独孤博只得散去了仅仅凝结出些许的魂力,虽是有些憋屈,但嘴上依旧是对着尘心打趣道。
“尘心,我的家族之中就剩我这老头还有我那孙女,你杀其他人做甚?”
尘心见独孤博不再有不轨之心,也是收了真身与剑气,冷哼了一声不再理会。
见冲突化解,王逸偷瞄了一眼始终没有作声的宁风致,当作无事发生一般,接着对独孤博讲道。
“眼下我大概也知道冕下能平安修炼至封号斗罗的原因了,既如此,那我自然也该告诉冕下解毒之法。”
似乎是因为刚刚吃了瘪,独孤博并未回应王逸,只是有些不悦的看着他,眼神中也带着催促。
王逸见此,也明白今天只能做到这一步了,故此直接说道。
“这解毒之法,正在冕下的药园之中。”
到了如今这一步,独孤博再傻也该明白。
今天绕了这么一大圈,人家八成就是打自己那药园的主意。
只是事到如今,自己除了那药园的位置,基本已经和盘托出了。
如今人家竟是以自己的药园为引,让自己只能顺理成章的带着他们前往。
从自己来到这里之时,便只能按着人家的布置一步一步的走,问题自己偏偏挑不出人家的毛病。
这宁风致,当真是狡诈。
最令独孤博无语的是,王逸就好似猜到他心中所想一般,竟是要求道。
“我知道冕下的药园不宜示人,但情况特殊,我只有进入其中才可实施解毒方案。”
“为表诚意,便只由我自己与冕下前去便可。”
“若是前辈不放心,我以七宝琉璃宗圣子之名在此立誓,若是我宗由其他人偷偷跟随前往,冕下可随时取我性命,与人无忧。”
“逸儿不可!”
尘心见此直接出言阻止,久久未曾开口的宁风致也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怎么与他们之前所定的计划不一样啊。
莫非......逸儿有把握自己解决?
就在宁风致狐疑之时,宁风致却见王逸的手背在身后,有节奏的开始轻敲,那赫然是之前王逸教于自己的摩斯密码。
而那密码所传递的信息便是。
收复独孤博,安心。
王逸至今似乎还未有一次食言。
想到此,宁风致竟一时有些激动,一向稳重的他只觉气血上涌,爽朗的大笑起来。
“独孤兄,我昨日刚刚将逸儿立为我七宝琉璃宗的圣子,他所言便代表我宗门的意志。”
“不知独孤兄可还有顾虑?”
“风致!”
尘心此刻十分不解。
逸儿是个孩子一时胡闹也就算了,怎么一向沉稳的风致今日也这般莽撞。
见师父如此担心,王逸也是心下一暖,赶忙对着尘心俯身拱手道。
“师父您还请放心,独孤冕下都不怕他孙女被我们伤害,您为何还不愿意相信独孤冕下会善待我呢。”
“其实从始至终我们之间本就不该有所嫌隙,虽是见面时间不长,但逸儿能感觉到,独孤冕下绝对是一个有原则的前辈。”
“此次虽是我前去为前辈解毒,但其实也是我绝无仅有的学习之旅。”
“师父,还请您相信徒儿的判断。”
听完王逸所言,尘心也只得将担心化作一声长叹。
独孤博就更不用多说了,王逸的话有一半都是说给他听的。
只见他竟是意外礼貌的朝着尘心一拱手。
“放心吧,我会护好这小子的安全。”
说罢,便直接带着王逸朝远处飞去。
尘心见状下意识地想要追上去,但奈何王逸早早立下誓言,他终归没选择直接追上去。
郁闷不已的他将对王逸的担心化作了愤怒,竟是从未有过地朝着宁风致喝道。
“风致,逸儿若是有半点闪失,我拿你试问!”
说罢,直接御剑飞走,不知去往何处。
看着飞走的尘心,宁风致并未因为他刚才的话语而感到生气,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大殿外定定的出神。
一直未曾言语的古榕也是走上前来,对着他不解道。
“风致,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逸儿此举终归是冒险了一些,按你以往来说不该是今天这般啊。”
听到古榕的发问,宁风致这才回过神来,转头对着他凄然一笑,无奈道。
“骨叔,您和剑叔教训的是。”
“或许是我太想咱们宗门能尽快壮大起来了,在逸儿给我传递收复独孤博的信息之时,我竟是一时不受控似的气血上涌。”
“如今想想,确实是有些草率了。”
“但愿逸儿那孩子此行可以安然无恙吧。”
......
另一边,不知是不是为了绕路,独孤博带着王逸在天上飞了足足半日,这才来到了了一处周围满是毒障的位置。
在独孤博魂力的包裹下,二人顺利的来到了他的药园之中,那标志性的鸳鸯锅也是展露在王逸的眼前。
终于来到这里了,冰火两仪眼。
冰火两仪眼周围,则是那琳琅满目的仙草。
饶是王逸心里有所准备,但真来到这里后,也是不免有些心潮澎湃。
二人落地后,独孤博下意识收起了魂力屏障,但紧接着就想起身边还有王逸,赶忙慌张的朝着王逸看去。
令他十分意外的是,王逸似乎并没有受到一丝这里环境的影响,此刻的他正欣喜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
独孤博就这么盯着王逸,满脸不可思议,直到看的王逸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登时心里一阵发毛,有些嫌弃道。
“独孤冕下,你莫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我可是会叫的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