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热闹繁华的城市也有安静的时候,再光亮的地方也有黑暗滋生。
医院附近。
静谧的黑夜中,冷风萧萧,黄叶闭着疏窗,枝叶繁茂的树木也在此刻变得光洁。灯光下,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怪物。
一丝丝黑如墨色的雾气从某处阴暗的暗巷流出,月光露出一点尾巴,墙壁上顿时出现倒影,撕裂的鬼影在四处抓挠。
鲜血缓缓从鬼影处流出,接着,鬼影想是已经心满意足,接着诡异的身影慢慢退去。
一具干裂的人尸被鬼影无情的抛弃,就像是一件已经玩腻的玩具没有丝毫的留恋。
干尸的咽喉发出微弱的呜咽声,但没持续多久就没了动静。
几道黑影掠着月光,风声极速吹过,高楼上安静的卷帘泛起波浪。
“刚死不久,死气还没散去。”
幽绿的光芒扫过干枯的尸体,缕缕黑气从缩水眼球的夹缝中漏出,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散发,在整条暗巷中弥漫。
其中一个黑影从黝黑的斗篷中拿出一瓶透明的液体,瓶口的木塞刚刚被小心的打开,其中的液体就像饿鬼扑食一般,冒着气泡,不断冲击着瓶口。
透明的液体缓缓留下,干枯的尸体腾腾的冒着白汽,尸体顷刻之间化为乌有,地上留下的水渍也跟着蒸发融入空气中。
随着干尸的消失,那令人作呕的气味跟着流动的空气消失。
“幸亏销毁得快,不然这恶心过头的东西又活了,受够了这东西,就没见过突变得那么变态的东西,手都要杀抽筋了。”
黑影嫌弃的吐了口口水,说了声晦气就匆匆向鬼影的方向掠去,只是一个呼吸之间就再次消失不见。
在看不到的角落,一缕黑气从墙角偷偷摸摸探出头,看着黑影消失的方向黑气竟然人性化的露出了可怖的狞笑。
…
轻柔的脚步踩出一片橘色的晚霞,给冷清的医院平添一丝温柔。
重症病房,仪器仪表上画出起伏的拨弦,微光照耀在林幻的侧脸,静谧的病房中传出微微的摩擦声。
盖在林幻身上的被子被掀起一边小角,冷风吹得蓝色网格下的瘦弱身子不住颤抖。
睫毛颤抖,黑色的眸子露出迷茫的浑浊,陌生刺鼻难闻的味道,陌生的环境,患得患失的虚幻感包裹着大脑。
“医院?摔成西瓜还能救?”
眼中的迷茫浑浊散去,露出清明透彻的眼底,病号服、病床、刺鼻的消毒水味,不是医院还能是哪。
“咔——”
房门随着开门声被打开,一身白大褂飘到林幻的病床旁。
“醒了,有没有什么不适的症状。”
白大褂手掌微动,手掌中闪起光芒,手心中裸露出丝丝细线快速的勾勒出一支羽毛笔。
林幻瞪大了眼睛,在林幻惊骇的目光中医生又勾勒出了记录本。
“不用惊讶,一些小玩意而已,简单运用幻力勾勒,当初我看教授演示时也和你一样难以置信,相信你也很快就可以学到。”
医生面带波澜不惊的微笑,这种事情他见多了,没进入到学院的人一般很少见到这种勾勒。
林幻收起了惊骇的目光,但心中还是大受震撼,现在是清楚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不知道是哪个起点接收官给投放了。
“没有什么不舒服,就是浑身没劲。”
林幻说出了现在身体的状态,身体现在给他的感觉就是一块软塌塌都棉花糖。
“没什么事,躺了那么久身体没劲很正常,多活动活动就好,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白大褂转身离开,留下还在蒙圈的林幻,夕阳的余晖耗尽最后一丝气力,慢慢沉入地平线的怀抱。
医院除了睡觉也没有其他的娱乐项目,林幻早早就跑去和周公下棋。
门窗缝飘忽出黑如墨色的影子,影子缓缓爬上林幻的病床支架,月光透过窗帘映出一只张牙舞爪的影子。
狞笑声虚无的回荡,一点点黑气随着林幻的呼吸溜进林幻的鼻子。
黑影似乎特别享受这种感觉,喜欢猎物在睡梦恐惧的死去,林幻的面庞逐渐扭曲,汗珠顺流而下。
黑影靠近林幻逐渐扭曲痛苦的脸庞,贪婪的呼吸着林幻撒发出来的味道。
正当黑影沉醉之时,窗外的月光被遮掩,黑夜中,一道闪光飞过从黑影中间生生撕开一个口子。
没有任何哀嚎,在黑夜的掩护下黑影快速消散不见了踪影。
“喂,醒醒。”
门窗的人跳了下来,双手嚣张的插着口袋,穿着皮鞋的脚狠狠的踹动病床,病床与地面摩擦发出嘶哑的声音。
刺耳的声音抓挠着林幻脆弱的耳膜,黑气也就在这时化为蒸汽从五官溜出挥发在空气中。
“谁!”
林幻模糊的视线逐渐清晰,看见床边的黑影脑子犹如电击瞬间清醒,口中发出惊呼。
然而重症病房内没有人理会,这间房间除了林幻就没有其他人,跟VIP病房似的不知道什么原因。
“小子,你差点死了。”
冷淡的声音响起,月光的辉映下,林幻看清了那人的样子,狰狞的刀疤从左眼上划到左眼下,帅气的大衣下爆棚着健硕的肌肉。
“这位……大哥,什么意思啊?”
林幻心中忐忑的问道,狰狞的刀疤着实是有很大的威慑力。
刀疤男所以瞄了一眼,手中光芒绽放,一股黑气出现在林幻的肚子上。
“看来你很招他喜欢,竟然做了标记,小子想活命就乖乖配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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