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的凯撒非常清苦,家在贫民区,父亲整日酗酒,不务正业,母亲更是早早跑路,扔下他们父子。
然而值得庆幸的是他的父亲至少没有打骂他的习惯,凯撒每天和朋友到处玩耍,有时穿越街巷,有时跑进深山,那是一段快乐的时光。
也就是在那段时间他认识了依希里斯,那是神话传说中的精灵,不同于世间的任何一种动物,有着许多神奇的能力,穿越时空,干扰他人认知等等。
然而在年幼的凯撒看来,这些通通无所谓,最关键的是依希里斯模样非常可爱,暖黄色的皮毛摸起来极为舒适。
然而高兴的日子终究无法持续太久,他的父亲抛弃了他,独自离开,孤身一人的凯撒被房东赶出家门。
他一个人落寞的在街上行走,只能以乞讨为生,曾经的朋友们和他渐行渐远,只有依希里斯始终如一,陪在他身边。
然而这微弱的光辉也抵挡不了寒夜的风雨,凯撒总算找到一个可以做短工的地方,他努力干活,从一个乞丐变成普通人。
在那个时候他一生的辉煌才刚刚开始,先是从小本生意开始,却被黑帮缠上,那个时候是他第一次杀人,也让他明白软弱改变不了任何事情。
生意渐渐做大,所用的卑鄙手段也越来越多,钱财、权利也随之增加,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当他回头的时候再也看不见依希里斯了。
“依希里斯,依希里斯,你在哪里?”他大喊着,却始终得不到回应。
后来他和相恋5年的女友成婚,美满的家庭在儿子出生后不久破裂,本就体弱多病的妻子早早离开了人世。
当儿子成年的时候,他的身体因为早些年的遭遇越来越差,不过他觉得自己很幸福了,至少享受了很多别人得不到的东西。
当孙子出生的时候更是喜悦到难以自拔,但是在那之后没过两年,儿子和儿媳就因车祸去世,人生一片昏暗。
他在想自己是否做错了什么?上帝要如此责罚他,生命竟然是如此的脆弱吗?一场病,一次交通事故就失去了生命?
随着年纪的增大,他已经连走路都觉得疲惫,曾经的拼劲越来越少,喃喃自语:“我就到此为止了吗?”
他不甘!他开始疯狂的探索遗迹,调查秘境,寻找了所有古籍,最终找到了一线希望,卡巴拉生命之树,传说中的树木。
根据古籍记载,只要他吃下卡巴拉生命之树的果实,他就可以成为全知全能的神!人类的力量是有着极限的,他要超越人类!
不仅仅是他,只要拥有这份力量,他什么都可以做到,甚至能让自己的孙子也跟着长生。
在那之后就是大范围的搜寻,凯撒找遍了世界上的秘境,最终在伊甸秘境的深处,找到了卡巴拉生命之树的种子。
这是一切事件的开始,也是凯撒执念的起源,是他为之奋斗的真理。
咚咚的敲门声响起,凯撒从睡梦中醒转,恍惚间叹了口气,年纪大了难免有些多愁善感:“进来吧。”
进来的是这地下的工作人员,也是凯撒的秘书之一:“老板,您的孙子来找您了。”
“嗯,我知道了。”凯撒缓缓从椅子上站起,坐电梯回去自己明面上的办公室。
在进入办公室门前,凯撒换上一张如往常那样慈祥的笑脸,推开门就叫道:“约翰,又来找爷爷了?”
“爷爷!”约翰叫了一声后却没有靠近,令凯撒有一些奇怪。
距离上次和苍梧的交谈已经过去了很多天,约翰今日才下定决心来弄个清楚,他不相信他的爷爷会是苍梧所说的那种人。
张口欲言,又踌躇了片刻,才在侧耳倾听的凯撒面前说出来:“爷爷,我听说你这个公司的地下有一个空间,里面种了一棵好大好大的树。”
闻言,凯撒立即变色,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一如既往的温和,他蹲下身子,拍了拍约翰的肩膀:“约翰,这件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果然有种一棵巨树吗?”约翰的心慌了,他惧怕真相却又迫切的想要知道真相,“爷爷,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吗?”
凯撒抿了抿唇,随后释然,他早已经对那些召唤兽使用了怀柔政策,就算约翰去看也可以随意解释:“当然,爷爷带约翰去看看咱家的大树。”
当员工们见到凯撒带着约翰来到地下空间时,一个个面露惊恐,这位老板怎么把少爷带来了,平时不是一直在瞒着吗?
其实就连这些员工都只有核心的几人知道那卡巴拉生命之树的真正作用,大多数人只是以为凯撒在隐瞒虐待召唤兽的事情。
看着周围人的脸,约翰惴惴不安,他偷偷看向旁边飞舞的依希里斯,看到对方正给他打气,这才稍稍安心。
来到一面巨大的玻璃前,约翰确确实实看到了那棵苍梧描述中的巨树,巨树高度难以测量,树下有着无数召唤兽在向其注入能量,嫩绿色的波动让空间显得生机盎然。
但是,为何会觉得不安?约翰见到的召唤兽们已经不再被虐待,更是接受了凯撒画的大饼,正辛勤的劳作着。
他看向自己的爷爷,问道:“爷爷,这颗巨树究竟是什么?”
凯撒不傻,他知道约翰来找自己绝对是从别人那里知道了什么,但现状还可以狡辩,他的孙子明显还相信着他。
“这是生命之树。孩子,我不知道你从别人那里听说了什么,难道连你都不相信爷爷吗?这是一株美好的树木,当它开花结果的时候花粉会飘散全城,接受花粉的人身体会恢复健康,延年益寿。我希望用它来造福这个世界。”
“这是真的吗?”
“哈哈哈,当然是真的了。爷爷怎么会骗你呢。”
纵使依希里斯一直在约翰的眼前跳动,去告诉他凯撒在欺骗他,但是这世间又有哪一个孩子会去怀疑自己的爷爷,会去相信自己的爷爷是一个坏人。
他的眼睛是湿润的,却强颜欢笑:“嗯,我相信爷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