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背叛
玩家?这真是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名词。
罗思礼的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性。
或许这个世界是一款游戏?可是自己前世同样没有见过这么一款游戏啊?
或许只要把桑迪·洛萨那个家伙抓住,一切的问题就能得到解答了吧。
罗思礼最终决定将这个问题暂且压在脑后。
抛开这个问题不谈,也就是说,奥斯汀之所以愿意为洛萨领效力完全是为了取得桑迪·洛萨的信任,想要获得关于更多“第四天灾”的情报?
罗思礼觉得这个解释算得上是凑合,甚至确实和之前罗伯特等人跟他对上时故意的放水对上了。
反正,眼前的安德里似乎已经完全接受了这个解释。
此刻抱住了他的老师呜呜地痛哭呢。
哎,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成何体统,罗思礼撇撇嘴。
“奥斯汀?让我们继续聊聊关于你的问题吧!你愿意归降我们凯根领吧。”
“放心,关于幕后真凶的事情,我同样很好奇,有机会的话我会继续调查下去的。”罗思礼补充。
“我愿意。”
对于奥斯汀来说其实已经没什么退路了,他被凯根领俘虏的消息已经传开,就算被放回去桑迪·洛萨也不敢接受他啊。
而且既然罗思礼愿意继续调查“第四天灾”,自己也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安德里,你先领着你的老师下去吧,等到洛萨领彻底平定,领地内暂时安稳下来,我会给奥斯汀安排具体的任务。”
新人嘛!怎么说还是得有个考核期的。
看着奥斯汀离开的背影,其实罗思礼还有个问题没有问他,是关于自己的母亲凯瑟琳的。
真的是如同凯瑟琳自己说的那样是老乡吗?凯瑟琳真的是诺德王国的人?
凯瑟琳是怎么来到凯根领的?她又是怎么知道奥斯汀身处洛萨领?
罗思礼有些想知道,这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其实今天罗思礼邀请了自己凯瑟琳夫人过来却被拒绝了。
敏锐的罗思礼觉得这并不寻常。
可是自己到底没好意思问出口,这样显得自己是不是太八卦了。
这些事情,来日方长,可以从长计议,当务之急还是拿下洛萨领全境。
说起来,洛萨领这次的突袭从某种方面来说也算是遂了罗思礼的意了。
罗思礼本来就有些纠结于自己的领土就那么大点地方,再怎么发展也就那样子了。
洛萨领既然主动打过来,罗思礼绝对不可能说把你军队歼灭了,就不管了。
洛萨领的领土罗思礼准备全盘接手下来。
倒是南边的黑泽领,罗思礼一时之间没想好该怎么处理,他有些不敢像洛萨领那般全盘吞下。
桑迪·洛萨的背景或许甚至比博德的老爹还恐怖,但毕竟潜于冰山之下,博德可实实在在的有背景有实力。
博德·黑泽或许是个蠢货,可他就是有个好爹,黑山公爵虽然现在有点忙,可公爵就是公爵,他但凡反应过来,愿意动动手指,自己就不好应付。
虽然有罗兰山脉天堑阻隔,罗思礼估计公爵不会真的派兵打过来。
可日后各种小鞋肯定少不了,除非自己愿意彻底独立出奥奇王国之外。
自己必须想办法至少让这位公爵觉得体面。
......
远在千万里之外的洛萨领一处隐秘的洞穴之内。
桑迪·洛萨和他最忠心耿耿的护卫匆忙赶到了这里。
眼前似乎已经是洞穴的尽头,洞穴的中央放着一张莫名的祭坛,不知有何用处,祭坛的周围不少黑色的诡异符咒往中心之处连接着。
“大人!这里的洞穴真的会有出口吗?似乎已经到头了啊?”
护卫搀扶着体力有些不支的桑迪·洛萨发问。
倒不是罗伯特率领的军队已经打到了桑迪的城堡,桑迪逃难至此。
只是,前线的消息一经传来,整个领地自己就沸腾起来。
平时桑迪对待自己的领民就相当苛刻了,施加的赋税一向是几个领地内最高的。
现在这些人一听说洛萨领的部队已经投降的投降,被歼灭的被歼灭了。
领地内立时就有几个世家子弟带头出来闹事,声称桑迪治理领地不善,这些人要亲自把桑迪搞下台,将领土献给罗思礼。
这批人很快这些人组建起千余人的叛军来。
叛军之中大多是些农民,铁匠来,平时也不会在街头好勇斗狠,自然并没有什么战斗力。
说起来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
可再怎么样,人数摆在这里,而且桑迪·洛萨手中也没有太多可用的兵力镇压这些叛军了。
桑迪被打的有些灰头土脸,只好带着数十的亲卫赶紧撤退,一路上这些亲卫有不少见到桑迪大势已去,同样选择了反叛。
还有不少战死在了路上。
到了这里,却是只剩下一人了。
“你放心,我们逃出以后一定不会亏待你!”
桑迪拍着自己亲卫的肩膀许诺着。
护卫感觉有些欣慰,他要的就是桑迪的这一句话,“大人,我......”
他想要感激,可是他再也无法说出下一句完整的话了,眼神变成了一股不可思议。
临死之前,只模糊看到桑迪那张阴历狠辣的眼睛,瞳孔彻底涣散。
“下辈子。”
桑迪从瘫软倒下的卫兵身上抽出华丽的匕首来,将自己的话补充完整。
他不能容许有人知道自己的逃生之路,况且......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自己真不想这样......
罗思礼!哼哼!等着吧!你吃下去的一切终究会吐出来!
而且,变本加厉!
桑迪站立在了祭坛之上,不知念诵了些什么。
周边漆黑的符文扭动起来,往中心桑迪身上攀附,桑迪整张脸,整个身躯都开始不规则的扭曲起来。
不过是片刻的功夫,桑迪似乎已经变成了一团令人汗毛直立的怪物,它的双眼肿胀像是苍蝇的复眼,用这双眼睛扫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躯体。
从这幅躯体里不知那个地方发出一声沉闷,有些不甘的吼声。
似乎在宣泄某种情绪。
良久以后,这幅躯体渐渐化成了黑雾,黑雾四散从洞穴不知往哪里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