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堂之上,明镜高悬。
明镜之下,一位年约五六十岁的县令正襟危坐,大声喊道:“把犯人二狗压上来。”
二狗被压至公堂,披头散发,浑身是伤。
“大胆刁民二狗,那月牙村村民72户与你有何仇有何怨,你竟将他们残忍杀害!快快道来,否则本官定斩不饶!”
“啊哈哈,好大的鸡,喔喔喔!哈哈”二狗疯疯癫癫在公堂跳起了舞。
“大人,在下觉得他疯了,疯癫之人定说胡话,不如先关押起来,等钦差大人来。不知意下如何……”旁边判官贴耳小声说道。
“这,好吧,钦差大人何时到?月牙村村民尸检如何?”
“禀大人,钦差大人还有三天时间才能到,而仵作报告那72户村民皆腹肠发黑,似喝了什么毒药而亡,双眼被人用利器所伤。小人认为,这定是谋杀!”
“那你认为谁是凶手?”
“小人不知!”县令长叹了一口气
第二天子夜时分,大牢。
二狗吃了一些牢饭在监狱里呼呼大睡。忽然二狗听到一声鸡叫,二狗起身双眼瞪得越来越大,他感觉身后有什么声音在靠近,二狗慢慢转过头去,忽然一道白光一闪而过……
县令大人来到狱中,看到二狗的死状,忽然脑海里浮现出二狗之前说的一句话,顿时,县令两眼发黑,啥也看不清了。
第三天,钦差大人到。可县令大人病了,一直在说胡话。
判官把这几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告诉了钦差,钦差命人保护县令,自己先去看了一眼二狗的尸体。
仵作告诉钦差,此人是被人下药毒死的。和月牙村的村民一样。
钦差一个人在房间来来回回走着,到底是什么人在连环杀人,为什么杀人,一个嫌疑犯都没有,死无对证,还有他们所说的鸡还有咒语是什么意思呢?
判官走了进来,端着一杯茶,“钦差大人请用茶”钦差接了过去,又放下。
“判官,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实交代,不可撒谎,你可知你家老爷最近可得罪什么人?”
判官答道:“启禀大人,小人不敢撒谎,老爷是本地有名的县令,忠君爱民,清廉无私,从未与人有隙,而且百姓曾为老爷在衙门口树立了功德碑。”
“那你家老爷的家中可曾和睦呢?”
“回大人话,老爷有一妻一妾贤惠端庄,一儿一女恪守孝心,家里十分和睦”
“很好,最后一个问题。”
“你姓甚名谁,家在哪里。”
“回大人话……”
“不好了!不好了!”衙门外一捕快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大喘气的说道:“禀告大人,县令大人他,他死了!”
“可恶,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要本大人捉住他,定要他碎尸万段。”
“判官,我这里草拟了一份文书,你立即快马加鞭,连夜送往京城,定要送到皇帝手中,这个案子实在太蹊跷了。”
“是”判官离去。
钦差来到后堂,看到县令面色发黑被人挖去双目,顿时怒火中烧,将守在后堂的下人和士兵挨个问了便,可没有人知道县令为何而死,顿时,整个衙门传出一种声音,有厉鬼作祟!
就在钦差陷入思考时,他忽然看到在县令手中有一张字条,上面写着“金鸡在,钦差在,金鸡盗,钦差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