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将士的指引下,来到营地。
那个裂缝里,最近几天不断的出现冲群,而且都似乎是害怕的朝着城墙涌来。
里面应该是有什么生物要出来。
这几天缺乏人手,修为达到黄金五段以上的都去了,死伤惨重。
传信到青云宗,幻灵宗等上三品宗门,需要五天时间,而他们收到消息后,过来,最少也要三天。
也就是现在,还要支撑一个礼拜。
死撑也要过去。
白帝城若是沦陷,裂缝夸大穿越沙漠,进入京城,那后果不堪设想。
这些天送来很多病人,有的被虫群咬断胳膊,有的咬断大腿,还有不少内脏都出来了。
左仲的任务有点重,要花五个时辰,炼制六百多枚丹药,还要去用治愈术,传输生命力。
“啊~好疼!”
“撕~”
“治愈师呢,还没来么,我快撑不住了,肚子,内脏都流出来了。”
传信的将士也是非常着急的安慰,“马上,马上,治愈师马上来。”
“来了,来了,治愈师。”
“谁,那个。”
“这位小兄弟。”
那人也没空质疑左仲,只期待他快点,施救。
左仲大致看了一遍,腿伤营的,大部分状态都不错,比如,这个喊叫最大声的,一看就是精力较旺盛,多喊一会,有利于锻炼肺活量。
也有不少很严重的,左仲上去,拿出几枚二品治疗丹药,给他们服下,稳住病情。
然后左仲可以开始他的计划了,来这里,上课,因为是腿伤,他们都没法跑,只能乖乖听课。
之所以这种情况左仲还记得上课,主要是因为责任,一个师者基本道德素养,身为得道者,有责任讲所学的,无私奉献给他人。
而不是因为说,要赚外快,毕竟这点蝇头小利,左仲还是瞧不上眼的。
左仲乐滋滋一笑,在营帐的前方不急不缓的,搭起一个高台,站在上面。
伤病士兵都一脸懵逼。
莫非是站在上面使用治愈术,这样消耗,莫非领悟了完整的生命石碑?
“咳咳,上堂。”
啥,啥玩意,上堂?
一群伤病士兵一脸懵逼。
能不能换个脑子好点的治愈师。
不过中原帝国文试较弱,向来这方面就比较薄弱,有就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谁先听懂,给谁治疗。”
“好了,开始了,炼丹课堂,首先,第一步是挑选材料……”
下面受伤的士兵都是一脸懵逼。
“第二步,熟悉材料的属性,在炉子里放入温和的火种,淬炼其中的杂质……”
台下一群伤病员开始叫骂起来,“还不治病么,我腿,我腿,还在流血哇,不会死!”
“没事,有我在。”左仲安慰一句后,继续讲课,“咱继续,我刚才讲到淬炼杂质。”
左仲对随便挑了个问道,“你对我刚才讲的淬炼,有何看法。”
“我看个屁啊,我的肚子还在流血,内脏都出来了。”
左仲点点头,“看来你还没听懂。”
左仲说着又重复了刚才那句话。
一群人已经无语了,只得认真听讲。
“我,我听懂,你快来给我治疗。”
“真的吗?那我问你,淬炼的技巧?”
那人回答的很清晰,很标准,左仲点点头,递给一个疗伤丹药,然后使用治愈术。
一会儿,那人伤势就基本恢复了。
肉眼可见恢复,那人治疗好后,第一件事就是离开这个魔鬼地方。
被左仲拦住收了课堂费用后,急匆匆的离开。
白芷只说了,不能收取治愈费用,但没说不能收取授课费用。
刚开始叫骂声最大的那个,一个时辰后,已经乏力了,那种怀疑人生的小眼神十分的可爱。
只得强忍着疼痛听课。
……
一下子腿伤营帐的恐怖就传了出去。
“那个,以后甭管什么病,别说是腿伤。”
“听哥一句劝,前万别说是腿伤。”那完人说着泪水哗哗的留下。
一群人腿伤治好后,吩咐去白芷营帐告状。
把左仲的恶事全部夸大讲出来。
白芷点点头,没有理会,治愈师的作用是治病,这些人还能过来上告,说明恢复的确实不错。
“诶,你们发现没,那个抓来的宗门弟子,现在与咱的白芷上校形影不离的。”
“你才现在发现,没听三营的人说么,婚期都定了。”
三营的士兵,综合水平差些,这次伤亡人最多,被左仲医治的也最多,对左仲那是充满了怨恨。
“我们三百多人去上告,这么久,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说咱的白芷上校会不会真的和那抓来的宗门弟子有一腿。”
“没听二营的人说么,婚期都定了。”
“卧槽,还有这事呢。”
“嘘,小点声。”
“明白,只是咱白芷上校武力值爆满,那小子以后可有罪受。”
“嘿嘿嘿。”
最近地下的生物越来越不稳定,伤病人员也在持续变多,左仲以防意外,空闲下来还是去炼丹。
……
翌日,一大早军营里,就操练好士兵,朝着城外奔去。
里面还有不少熟面孔。
刚治疗好,还未痊愈,就奔赴战场,镇压裂缝。
早上伤病营里没什么人,治愈好后,炼丹了会,有些无聊,便去城墙上查探一番。
这次裂缝比他想的还要严重。
红黑色蔓延数千里,一直到城墙的百丈处。
像大地上长的一只黑色的眼睛,十分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