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沉安全送姜雅回了家,期待着下一次见面。
喻祁送岁安回了家,自己也回了老宅。
林管家看见他,连忙跑回去报信。
“老爷老爷,少爷回来了!”
喻祁穿过重重大门,走到喻家正门。
迎接他的并不是父亲严肃却难掩慈爱的话语,而是一只烟灰缸。
“混账东西,你是不是又和那个女人在一起了?我看你就是想把我老喻家的基业给败光!”老人捂着胸口气愤地说。
烟灰缸正中喻祁的额头,血缓缓流下来,看着触目惊心,他没有躲,可能是习惯了。
他从小就被他派出去‘历练’,说好听点就是历练,说难听点就是不想要他。
还好他母亲心软,央求他留了这个孩子下来。
‘历练’一直到九岁,没有人知道他在‘历练’过程中过的是什么生活。
他为了活下去,在垃圾堆里找吃的,和野狗抢吃的。
刚开始,他知道他有爸爸妈妈的时候,他是十分开心的,终于不用过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了。
喻恩泰派人把他接回喻家,一开始,粗鲁的姿态和上不了台面的动作是很让喻恩泰看不过眼的。
可想到妻子的病,没剩几天了,她唯一的愿望就是想见见这个孽种,只好随她,把这个孽种接回来。
一开始,喻母在的时候,喻祁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的。
一切噩梦都是在喻母去世的那一周开始的。
那天下雨,喻母在家去世,喻恩泰心痛,让人准备葬礼,让她入土为安。
他看见喻祁从楼上走下来,气不打一处来,母亲去世了,这个做儿子的还在楼上。
于是一只烟灰缸就到了喻祁的头上。
“让他跪一晚上给他母亲祈祷,去门口跪着,在这里我嫌晦气。”喻恩泰嫌弃地说。
保镖很快就压喻祁去外面门口那里跪着。
天忽然就下起了大雨,还刮着风。
佣人们都说:“要不去给他遮一下吧,这样淋会感冒的。”
都有人准备去帮他遮一下的了。
可林管家带来命令:“老爷说谁要是拿伞帮他遮,谁就走。”
佣人本来蠢蠢欲动的心,瞬间熄了下来,毕竟没有人想丢掉自己的工作。
喻祁晕倒了,回来发了烧,喻恩泰没有带他去看医生,让他自己熬。
幸亏喻祁福大命大,熬过去了。
“老爷,少爷醒了。”林管家恭敬地站在一旁汇报。
“这个孽种还没死?真是命大!”
后来喻祁没有被扔回去‘历练’,而是在家。
在家里佣人给他吃馊了的饭菜,让他干佣人的活,是不是戏弄t他。
而他在十二岁那年,遇到了岁安。
又是被佣人扔出门,这次他遇到了岁安。
他趴在泥土上,不自觉的把自己蜷缩成一团。
“小哥哥小哥哥,你怎么了?”
喻祁艰难睁开眼就看见岁安逆着光,站在他面前。
是仙女吗?好漂亮。
喻祁又晕了,岁安只好把他带回家,给他处理伤口,还准备晚餐给他吃。
当时在喻祁看来她就是仙女,毫不例外他动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