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
刚出完任务回来的两个杀手窝在洗手间里,鬼鬼祟祟地查看着周围,发现没人,才暗戳戳地讨论起来。
“真不想回到组织,这每个人都战战兢兢的,还是期盼陌言大人醒过来,组织里的气氛就会恢复过来。”
“都是那个该死的廷尉大人!要不是他,组织里也不会变得这么死气沉沉。”
“你说,清风大人要是还在,小安凌要什么没有?陌言大人也不会受伤,连带着小安凌整天住在医院里,生怕那廷尉大人过去看陌言大人。”
“小安凌也是可怜,先是没了清风大人这个父亲,又没了清风大人的夫人这个母亲,被陌言大人当成亲生儿子带在身边养,这还没几个月,陌言大人就昏迷不醒。”
“清风大人夫妻唯一的儿子过成这样,他们在上面看着,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清风大人要是还在,在陌言大人不乐意的情况下,那什么狗屁廷尉大人能有机会靠近陌言大人一步?”
“一步算什么?就怕清风大人在暗地里弄死他!陌言大人可是清风大人当作亲妹子一样照顾的,轮得到一个小小的廷尉大人欺负?”
“陌言大人对清风大人一家是真的好,不仅带着夫人给清风大人报仇,夫人死后还亲自给夫人报仇。”
“听说,刑罚堂里还关着当年杀了夫人的那个杀手。”
“就是那个时而疯癫,时而清醒,还浑身发臭的那个?”
“就是他!这不是陌言大人还没醒吗?叙昂老大特意抽时间去看那个活得怎么样,给他下一剂猛料。”
“叙昂老大这是把气都撒在那个身上了?”
刚才就发现这两个人鬼鬼祟祟的,廷尉大人打算看他们准备干什么,没想到是在聊八卦,他转身就想走,结果听到他们谈到陌言大人,也就停了下来。
还真让他听到了这么重要的消息!
原来,凌儿不是艳儿的亲生儿子,清风大人跟艳儿也只是兄妹关系。
艳儿她是在骗他,她是故意想让他对她死心,甚至还不惜抹黑自己。
想明白这些,他是既庆幸,又伤心。
他从暗处跳下来,冷冷道:“你们两个,围着暗夜跑十圈,什么时候跑完就什么时候去吃饭!”
正在讨论的两个人突然就变了脸色,对视一眼,什么也不怕了。
反正,他们说的是事实。
想到这一点,在前面的那个人不怕死地开口:“我们是陌言大人的手下,不归廷尉大人管!”
“闭嘴!”旁边的人拉着开口的人,赔笑道:“廷尉大人,就算要处罚我们,那也是陌言大人才有权利处罚,叙昂老大也不好干涉。你说的这些,我们可以不执行。”
“很好!”廷尉大人冷冷地说完,转身就走。
这两个人对廷尉大人更加不屑,廷尉大人也拿他们没办法。
后来,他们为他们的无知买了单,心里懊悔为什么要得罪这个腹黑的廷尉大人,他的手段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
廷尉大人当即去找了叙昂老大。
“凌儿是清风大人的儿子,不是艳儿的亲生儿子?”
“你不知道?”叙昂也感到奇怪,不过,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
“连陌都不告诉你,这暗夜还有谁会把这件事情透露给你?实话告诉你,连那两个孩子都不待见你,你没希望了。”
廷尉大人没说话,转身就走。
冷氏
上官恒想去看冷艳,可被高沐辰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这次来冷氏谈事情,他自然而然就问到了冷艳的情况。
“高总,冷艳怎么样了?”
高沐辰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对他妹妹还是贼心不死,疏离地回答:“还是老样子,劳烦恒总挂念。”
上次他去医院看冷艳,没想到那里有专人护卫,他连冷艳所在的楼层都上不去,更不用说进去病房了。
不然,他现在也不用跟高沐辰虚与委蛇。
“作为冷艳的朋友,我能否去看一下冷艳?”
高沐辰自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因为自己还没真正摸透这个男人对小艳到底有什么企图。
本来他是看好徐旭锋的,上次那男人找到公司来,想去看小艳,但这话里话外的,无一不是在说他家小艳工作太忙,还有一个儿子,跟他见面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
小艳这不是很明显不喜欢这个徐旭锋吗?不然,怎么可能会用工作忙的借口来拒绝?
况且,那主意都打到凌儿身上来了,明里暗里都说凌儿是一个拖油瓶。
这些话,让他听着心里很不舒服。
他觉得当时自己没把人赶出去,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了。
想到这里,他再次拒绝道:“家妹自有我和她舅妈、老师照顾,她现在还没醒,恒总过去怕是不太方便。”
许可辞轻车熟路地推开高沐辰办公室的门,对着上官恒点头,旁若无人地对高沐辰说:“沐辰,我把两个孩子带走,明天上午再送回去。”
“好,你到时跟程舅妈说一声。”
看着许可辞离开,高沐辰才把目光转向上官恒,“恒总,要是没其他重要的事,我还有公务,让总经理陪你去熟悉熟悉这个项目。”
许可辞为什么就能去看冷艳?
就他不可以!
他忍不住问道:“高总,许总为什么能去看冷艳?”
听到这句话,高沐辰反问道:“他也算是小艳的哥哥,对小艳没有任何企图,你是吗?”
答案无疑是否定的。
他也不等上官恒开口,直接就道:“恒总,家妹是我们捧在手心里疼的,不是别的什么人都有这个资格去对她好的。”
说到这里,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当然,恒总不是别人,是家妹的朋友。”
这句话说了不仅跟没说一样,还是在暗地里明晃晃地打上官恒的脸,更加体现出上官恒的心怀不轨。
“高总,那我就不打扰了。”被高沐辰明里暗里损成这样,上官恒也没脸再留了。
高沐辰淡淡地开口:“慢走。”
这上官恒果真不是好打发的人,要不是自己暗地里指出他对小艳心怀不轨,还不知道他要跟自己打太极打多久。
小艳想必平时跟这些人打交道挺累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