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的酒。”男孩说。
谦全看着眼前这个人,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
“我在上班,先生。”男孩说。
“谦全,和服务员聊什么呢,快过来喝酒。”谦全朋友喊道。
“你给我站在这里不要动,等我回去收拾你。”
谦全冷冷说道。
“不行,先生,我还要上班。”说完跑了。
“啧,又不听话。”
郊外别墅
“先生,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男孩惊讶道。
“回来收拾你。”谦全说。
“先生,我的伤已经好了,可以干活的。”男孩弱弱地说。
“我的话你都不听了是吧,叫你好好待在家里,不要乱跑,被我逮到了吧!”
“没有乱跑。”越说越小声。
“你是不是在偷偷骂我。”谦全说。
“没有,先生总是胡思乱想。”男孩无奈道。
谦全抱紧他,“也就只有你会让我胡思乱想,担惊受怕。”
男孩回抱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等我解决完剩下的事情,我们就去国外结婚,好不好?”
“好。”男孩纵容着说。
“真的吗?”
“真的,先生真容易满足。”像个小孩子。
一个月后,“先生,准备出发了。”男孩提醒道。
“那走吧!”谦全笑着说。
两人刚到机场,男孩停顿了一下。
“先生,我好像有东西没拿。”
“重要吗?要不我回去,你在这等我。”谦全问道。
“不了,我的东西先生怎么可能知道放哪。”男孩笑着说。
“对哦,家里的东西都是你收拾的。”谦全不好意思的笑笑。
“是戒指啦,落在房间里了。”男孩说。
“戒指?那我陪你回去吧。”谦全有一丝心慌。
男孩拍拍他的手,“放心,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转身上了车,男孩隔着车门说了一句,“先生,等我。”
“好。”都等五年了,不差那点时间。
谦全坐下等了半个小时,眼皮就不停在跳。
“不行,我还是回去看看吧。”
刚站起来,男孩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喂,请问你是机主家属吗?他在和里路十字路口这边出车祸了。”电话里传来陌生人的声音。
“你说什么?”谦全的声音开始颤抖。
挂了电话立即赶了过去,人满为患,都是一些看热闹的人。
他径直往男孩乘坐的车走去,刚刚打电话那个人跑了过来,“你是机主家属吧!”
“嗯,人呢?”谦全着急的问。
“你来晚了一步,都送医院了。”
“情况怎么样?车里的人没事吧!”
“哦,那个男孩子都快不行了,手里还抓着个盒子,这个手机是在车里掉出来的。”大叔说。
谦全接过手机,“谢谢你。”
“不用客气,你快去医院看看吧。”
“先生,请问找谁?”护士说。
“刚刚和里路送过来的人呢。”
“在抢救室。”
“谢谢!”
刚走到那,抢救室的灯就灭了。
谦全的希望也灭了。
“医生,我是他家属,他怎么样了?”
“我们尽力了,请您节哀。”
“不可能,你再看看,再看看。”
“我们差一点就结婚了,就差一点,他不可能离开的。”谦全哽咽的说。
“他好不容易才答应我的。”
半个小时后,“请在上面签名,确认死者身份。”警察匆匆赶来。
“我不签,他没死。”谦全道。
“你这样王阳先生不会安息的。”年轻警察劝道。
“???什么王阳先生。”
“你不是和医生说你是他家属吗?”警察疑惑道。
“我以为死的是,算了,那个男孩呢?”谦全重新燃起希望。
“那个拿着个盒子的男孩吗?额,他没事,就是额头碰破了点皮。”警察闹了个乌龙。
“怎么可能,有人告诉我他快不行了。”谦全一脸懵。
“看着是挺严重的,但是他身上的血都是司机的,就那个王阳,他现在在警局录口供,你快去吧。”
“谢谢!”
“先生,对不起。”男孩一出警局就被抱了个紧。
“你没事就好,我刚刚去了趟医院,我多害怕里面躺的人是你。”谦全紧紧的抱着男孩不松手。
“我没事,先生,戒指没丢。”男孩举起盒子给他看。
“给我看看额头,都流血了,去医院。”
“好。”
“以后你去哪我去哪。”
“好。”男孩握着他颤抖的手,庆幸自己还活着,先生要是没了他,那该怎么办。
“那个司机的家人我已经安排好了,现在,回家。”这一路上,谦全都紧紧的牵着男孩的手。
“那结婚怎么办?”男孩问道。
“结婚没有你重要,我们下次再去。”谦全安慰道。
“好,都听先生的。”男孩乖乖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