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先生,我的平生无趣而又无聊至极。
为什么别人能抗过去的坏情绪,我就做不到。
华先生,海底是渊,我不会自由。
我亲眼看着自己沉沦,没有什么比这更颓废的事。
人间良辰,留不得我片刻。
华先生,甚至我并无资格说自己怎样,漠然而视,是常态。
“没有人来关爱我的情况下,我需要自己来救自己。”
这是你说过的一句话,我有好好珍藏,但颇感无力。
救赎太重,而我的身躯早已疲累不堪。
华先生,原来我已是朽木,不可雕了。凌乱让我的眼睛无神,抬眼空洞,连笑一笑都实属勉强。
可是华先生,我开心时的感受真真切切,可依旧抵挡不住悲悯的洪湖。
反反复复,我陷入了无望的圈,一眼望不到尽头。
前日的从容抛得了无痕迹,如履薄冰,我开始躲避,逃离。
情绪是难解的结,它缠绕着我的脖颈,险些窒息。
华先生,我的眼泪好不听话,它一点儿都不乖。
华先生,我心底总憋着一口气,我只是觉得我好难受,胸闷闷的,好似要将我死死的压在无人知晓的灰尘遍布的破败楼层。
我用力喘息着,用手指着自己笑骂愚笨不堪。双手颤抖,我此刻竟想要一把利刃划破旧伤愈合的肌肤,是不是身体痛了,我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华先生,我不想再管别人怎么说自己,我好想哭,哭自己的无能,与灰暗。
情绪的网似茧,作缚于己,亲手扼杀。
华先生,我还没有看医生,从前只当自己心情不好,仅此而已。可如今想着,如果这是病多好,如果是病,是不是就可以治疗,然后痊愈。
华先生,我想去看医生。
华先生,我也想好好的,好好的——年岁无忧。
Writeen by M
2020.12.07 11:22

